那一片叶子议价

那一片叶子议价议价

作者:admin 年代:现代 类型:励志 评论:0评论 查看: 发布时间:2014-10-20 00:00
  • 故事梗概

我一直以为梦想是一个假义词,最后我才明白,

其实它是个主动词。

暖阳下的高速公路鲜有车辆来往,一只小蚂蚁正搬着一片硕大的叶子,招摇的横穿马路。忽然一辆车疾驰而过,车带过来的一阵强烈的风把叶子吹飞,又落到远处的一处地面上。蚂蚁却不见了踪影,应该是还在叶子上吧。

灯光艳丽的舞台上,座无虚席的观众台下,静寂无声。台上站着一位大约30岁左右的男人,可能是由于紧张,他脸上的表情显得略微严肃。从评委背影的角度望过去,你会觉得这应该是个有故事的男人。他坚毅的目光直射着面前静默的观众,左手拿着黑色话筒,放在嘴边,紧挨着青色的下巴胡茬,却一直没开口,高灵敏度的麦克风也没能捕捉到他呼吸的气流。随后伴随着一声长呼吸,他低下头,深深的鞠下一躬。

当他再抬起头时,台下的观众却都变了样,他们欢呼着,挥舞着手中五颜六色的荧光棒,尖叫声不绝于耳,台下欢呼的热浪一阵阵向他袭来。他清楚记得,这是他大学时第一次上台唱歌,穿着整洁的他站在拥有几百人目光的舞台上,紧张得连手心也出了汗。他鞠躬,深呼吸,只想缓解下自己紧张的心情。他抬起头,泰若自然的看着台下,绿色灯板上清楚的写着他的名字’高林凡’,他宛然一笑,‘大家好,我是高林凡’。

高林凡,出生于一个中低等家庭,2010年于S城市某一毫无名气三本学校勉强毕业,相貌平平,看似有些忧郁寡言的小屌丝男,遇到感兴趣的事却也涛涛不绝,尤其还爱制造些冷幽默。在大学里,他能说得上口的就是挂科和唱歌。他认为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:别人都坐在宝马里唠嗑,他却只能在挂科时唱歌。除了每学期2门功课必挂外,他还会赠一门体育重修。他虽学习不上进,可也不惹事,顶多逃课打游戏唱唱歌,或者在傍晚的小树林,找个有情侣的地方,关键时刻放一首《青藏高原》,而且他还装作很欣赏的模样。说起唱歌,绝对是身无其他长处的他引以为自豪的,他曾获得两次校歌手大赛冠军,估计他每月用坏两幅耳机的事也一定与此有关。按理这样一个唱歌好的文艺男,一定能俘获很多女孩子的芳心,可他的两任女朋友都相处不到两个月便分手了,我想,他的身上一定是有一种特别的气质,比如,他一个月同时养死了仙人球和巴西龟。另外他最流传的事是,在拍毕业照时,他真从学士服里掏出两个茄子挡在校长脸前,他差点因为此事被延迟毕业。离校那天,更是偷么把‘校长,学妹交给你照顾了’的条幅挂在了校门口,这足以表明他绝对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。

毕业离校时,恰赶中国经济不景气,找工作的压力着实很大。该系的同学能签约出去的为数不多,而且他学无所成,更没有公司愿意要他,就这样,他被毕业了。由于他家在外地,他根本不想回去小县城发展,又不想让父母知道自己现在的生活状况,他编谎话说自己被当地的一家公司聘选了,而且工资不错。可如此的话,接下来的生活成了问题,他的吃喝住行都需要钱,而且身上全部家当也只剩下了2000块钱不到。之后他租了间400元/月的隔断房间,这也是他能接受的最高选择了,尽管隔壁情侣半夜的恩啊声很销魂。接下来的一周里,他开始往人才市场跑,最终也无收获,因为他无法接受2500元/月工资的体力活工作,而其他稍好点的职位都嫌他学历低,要么就是嫌应届毕业生没有经验。低不成,更低也不就。他如此又奔波了一周,仍然是毫无结果。

他呆立在这座城市的繁华街角,手中的简历却不经意间被风吹飞了一张。他仰望四周的高楼大厦,感觉到这个充满繁华大梦的城市现在是如此陌生,让人茫然无措。他追到那张被吹飞的简历,用力揉成一团,扔进了垃圾箱,一头即中。他转眼发现旁边不远的树荫下有个老大爷在练太极,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。就上去问:大爷,您这太极练多少年了?看来身体挺好。大爷打完一个仙鹤展翅后停下来,答道:我从10多岁就开始练了,今年68,也不是我说,呵呵,我现在身子骨都跟20多岁小伙子一样,不信你打我一拳试试。林凡顿时生了好奇心,把简历袋放在一旁的地上。然后站在摆好姿势的大爷面前,用5分力气打在大爷的胸口上。随后大爷应声倒在地上,双手捂着胸口,并且喊着要报警。 最后,大爷讹了他500块钱,骑着自行车走了,回头笑着说了句:小伙子,再见哈!

回到住的地方后,他躺在床上,盯着白色的天花板,脑袋里思索着事情,时而叹气,时而皱眉。本来所剩的钱就不多,今天又被讹了500,生活更紧张了,必须得赶紧找份工作才行。‘就干这个吧’,他一下子坐起来。他说的事是去人行通道里卖唱,尽管他觉得这不是一份正当或体面的工作,可目前迫于生计,自身实在别无其他长处,而且这要优于体力活工作很多。他像有个目标一样,翻出来他那把木吉他,仔细检查了一遍,没有灰尘,没有磕痕,又试了下音,感觉还不错,抄起一本吉他谱,赶去公交车站。星期二下午的公园人并不多,他找了一个人少的阴凉处,摊开吉他谱开始练习指法,尽管几近半年没碰吉他,会谈错个音符,可仍然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功底很好,还算流畅并且节拍准确,嘴里同时还小声哼着歌词。

第二天,他来到公园时,遇到了那天练太极的那位老大爷,不过大爷今天是坐在轮椅上,双腿都缠着绷带,似乎是腿受了伤。前面说过林凡绝不是一个小心眼的的人。他径直走到大爷轮椅旁的长椅上坐下来,微笑着很礼貌的说了声:大爷好。大爷转过脸,认出了他,但是没有说话。他把吉他放在一边,看着大爷,指了一下自己的腿,然后快速的倒换着自己的双腿,抬起又放下,以展示自己的腿有多么的灵活。还带着贱贱的笑,时不时的看一眼大爷,再看一眼自己的腿,但大爷一直都是很木然的在看着他。

周五晚上,林凡来到了XX人行通道,这里他事先踩过点,人流量还算比较大。他拿出吉他,架起二手旧音箱,插上电源线,定了下神,眼睛扫过人来人来的人流,却发现没有几个人在看这边,随后他清了嗓子,唱了一首《三万英尺》:

爬昇 速度将我推向椅背

模糊的城市

慢慢地飞出我的视线

呼吸 提醒我活着的证明

飞机正在抵抗地球

我正在抵抗你

他看着眼前的人群,来往的行人偶尔驻足停下看一会,拿着相机咔咔拍照;有一个清洁工大叔,在他的对面,坐在扫帚上,抓起地上袋子中的瓜子,很悠然的看着他,不时拨开打住他视线的人。他随后又唱了几首时下流行的歌,每唱完一首,都能听到人群中鼓掌加油的声音。有的人听完一首歌,赞许的点头之后,往吉他袋中扔些钱,匆忙掏出手机边打电话边走了。大约到晚上9点,这里行人越来越少,他也觉得有点累,该收工了。便收起吉他袋,整理了下钱数,他细数下来,一晚上也不过80块,但这总能养活自己了,就收拾东西回去了。

8月份的夜晚有点闷热,偶热刮来一阵热风,掺杂着满是尾气的汽油味,然后拍在脸上。将近晚上10点,觉得有些饿,他在住所附近找了家还未打烊的面馆坐下来,点了份牛肉汤面,10块钱。他用餐巾纸擦了下鼻头上的汗水,随即一个投篮动作,把纸巾扔向另一张桌下的装满垃圾的垃圾筐里,但电风扇的风一下子又把它吹落在地上。这样普通的一个夜晚实在是让人百无聊赖,便拿出手机随意拨弄着。‘老板,给我来一份牛肉汤面’,一个女生的声音。他回过头,看到一个五官干净的女生正拿着菜单,向着厨房的方向站着,尽管门上有防蝇帘,可他却没听见她是何时进来的。之后女生认出了他,说她在人行通道附近上班,下班时看见他在唱歌,还停下来听了会。这天他请她吃的面,一样的牛肉汤面。随后每天他也是同样去人行通道卖唱,也会去别的商场附近,而且自己卖唱的技巧也熟练了许多,收入好时也能达到200多块,他就想,如果以后的日子能一直维持这样就好了。

那次之后,他和女生又偶然碰了几次面,又相互留了电话号码。慢慢熟悉他得知该女生叫范夕然,家在本市,也是今年刚毕业,家里条件中等,毕业后就很顺利的找到工作,在本市的一家公司上班,白领的工作。一天晚上他们相约在海边散步。海风轻柔的把他们包裹起来,隔绝这座城市了嘈杂,远处模糊的楼宇只是泛着点点光彩。‘那你这辈子有什么梦想吗?’他们停在一处木栏旁,旁边有盏橘黄光的路灯,夕然转过脸庞,满脸期待的看着他。他在脑海里思索着,但是却想不到梦想是怎样的一个东西,他为何对梦想这个词语感到这么陌生。现在每月自己卖唱赚的钱够吃够穿,每月还能给父母寄回去1500块钱,他对于这样的生活已经满足了。可是,为何每天闲暇之时,自己却感觉不到休闲放松,反而会觉得怠惰,无精打采,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毫无意义的小事上。现在我每天卖唱,赚钱,究竟是为了什么呢?就是为了这样一种生活吗?虽然我没有其他大能耐,只会唱歌,但我绝不能一辈子都是卖唱,我不甘心这样。如果说我现在最希望的事,就是有一天我能成为个歌星。也不行,那样太费心。‘我的梦想是,有一天我站在一个拥有一万人的舞台上,唱一首我自己的歌,让所有人都认识我。’ 他自豪的看着她。他确实觉得自豪,因为他有梦想了。这个梦想不是玩笑,也不是只能沦为谈资的话题,而是他现在说起来会内心澎湃的东西。梦想,是他从现在起而拥有的目标。‘据说,对着大海喊出自己的愿望,就一定能实现’,她把他拉过来,面向大海的方向。他像她说的那样照做。海浪一波又一波的拍打着岸边,他梦想的声音散漫在无边无际的海风里。‘大声喊出梦想的感觉是不是特别棒?我觉得就像是我从来都吃不到东西D一样,让人期盼,并且心怀憧憬。’她望着黑茫茫的海面,若有所思的说道。也从这一刻开始,梦想就在他心里生了根。

那晚之后,林凡的生活发生了一些改变,每天除了卖唱外,开始联系一些酒吧的唱歌业务,希望自己的知名度能以此慢慢的提升起来。即使是在空闲的时候,他也会精神饱满,学新歌,练习吉他,并且还拍摄一些唱歌的视频发布到网上,也因此交了几个同爱音乐的网友。有时如果夕然下班早,就到卖唱现场去给他加油,带动些气氛,他也能因此而多赚不少钱。慢慢他觉得靠卖唱赚的钱已经挺多了,所以就推掉了一些晚间酒吧的唱歌业务,然后他把那些时间腾出来陪夕然。此后西餐厅,游乐场,电影院,浪漫的街,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。还未经历社会物质与现实刷洗的他们,沐浴在爱河之中。

农历十一月初一,这天是夕然的生日。灰色的天空下攒动着股股丝凉的寒风。他为了这天准备了很久了。这一天他逛了一下午的街,订蛋糕,买礼品盒其他的东西,幸福的忙得团团转。到了晚上,他约出了夕然,她感到很惊讶,因为她以为他不会记得这天,然后夕然推掉了闺蜜的约定,去了林凡定好的地方。当她看到林凡为她准备的一切之后很感动,心形的大蛋糕上整齐的插着22支蜡烛,红色草莓酱写着I Love You。他让夕然许愿。‘我的愿望是…’,夕然说,‘有一天去听你的演唱会,哈哈’。他傻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。在吹蜡烛前他让夕然闭上眼睛,说要送给她两个礼物。夕然说他送的东西她都会喜欢,但是作为吃货想先知道吃的是什么。她闭着眼睛,等着他喂她。他打开包装袋,里面正是东西D,他清楚的记得她说她没吃过,虽然有点小贵,但是他觉得很值得,能让自己喜欢的人得到她想要的。夕然吃了之后大呼好吃,就问他给她吃的是什么。他没说话,只是很温柔的向她笑了一下,随即从兜里拿出一个包装盒。小心打开,是一条很漂亮的项链。她特别喜欢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让他给她戴上。在戴的时候,林凡发现夕然的身体在颤抖,抖的很厉害,并且脚也在乱蹬着,然后他发现夕然嘴里开始有白沫吐出来,他很慌张,拿纸巾把白沫擦了又擦,可是不断又有新的吐出来。他忽然想起来应该打120。大约15分钟左右,120感到,此时夕然的身体已经没那么抖了,白沫也几乎不吐了,随即直接送往了医院急诊室。过了许久,从急救室出来的医生来到了怔怔发呆的林凡面前,说他们已经尽力了,夕然由于药物中毒,抢救无效已经死亡。林凡一下子呆住了,随即又拉住医生,疯狂喊叫着要他们救活夕然。

随即,警方也介入调查。真相是:夕然患有一种遗传家族病,虽该病对身体没有明显的伤害作用,但是需要定期服用一种药物M来抑制该病。但夕然的家里,从小就严令告诉她,这辈子都能不吃东西D,会让人致死。该药物M与东西D是禁止共同食用的,因为药物M与东西D如果在人体内混合,在胃酸作用下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剧毒物质,会让人迅速死亡。最后警方判定他为过失杀人,有期徒刑4年。

监狱生活开始了。

他为自己所做的事感到无比的悔恨,生活如行尸走肉,每天活在自责之中,没有希望,没有终点,没有明天,失魂落魄的他难以寻求一点生的气息。由于自由的限制,在每天的集体吃饭和劳动之后,只能呆在自己的房间中。每当休息的时候,他也是怔怔的发呆,眼神空洞,深深陷在回忆里,回忆那么幸福的日子。

这样茶饭不思的日子过了几个月。有一天集体劳动回来,他在自己的房间中发现了一个音乐播放机,他感觉很差异。(实际上每个房间都发了这样的音乐播放机,这是由一个监狱管理专家提出的‘用音乐帮助改造’理论,旨在通过用音乐的来舒缓和洗涤犯人们的心灵,帮助他们改造,今早回到社会生活中。当然这是一个实验项目,而且这个监狱作为只是试验点开始试行而已。)他虽然对这件事不解,可他还是忍不住按下播放键,并且循环听了几遍全部的歌曲。你没法辨别他是在认真听歌还是在发呆,他只是坐在那一动不动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像今天这样的日子他又重复了许多天,不过每周都会有人把播放机收上去检查安全性,并更换新的歌曲再发放下来,并且还经常记录所有犯人的生活和精神状态。

时间来到2012年春节前夕,根据‘用音乐帮助改造‘的思想,监狱决定要首次举行犯人春节晚会,并且狱警和犯人都会出演节目。当然,参赛的犯人都是由狱方选定的生活和精神状态都很’良‘的人,那些爱闹事的只能得到更多的’安全照顾‘。情理之中,他被当选了。当刚被告知的时候,他表现得很惊讶,随即又恢复了没精神的状态。他知道如果晚会表现得好,是很有机会减刑的,但是里面和外面又有什么差别呢。可是一旦被选定演出,那几乎就是强制性的了,他深知此点,所以他就开始不紧不慢的开始准备着。几天过后,在春节的监狱集体晚会上,林凡唱了一首歌《坚强的理由》,由于自己他良好的音乐功底,虽然未尽全力,仍获得了全体的喝彩,他表现出众。此时井楠便发现了他。井楠,是XX音乐学校的毕业生,在众多期盼他走上音乐的舞台时,他父母仍坚持不同意他走这条路。最后迫于父母之命,他放弃了自己的音乐梦想,合着父母的安排和生活压力,托关系靠上公务,员当上了现在的狱警。但他总在想,如果他没当狱警的话,现在一定是站在一个音乐的梦想舞台。

春节过后几天,井楠开始慢慢关注林凡。井楠发现林凡经常很沉默,但是音乐方面却有如此好的功底,从这样的一个人身上,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,想有未来却没得选择,或许就是这种同病相怜的同情,让井楠想更了解林凡。大约时隔两三天,在吃晚饭时,一个大块头抢了林凡的饭菜,林凡有些愤怒,回手打了他一拳,随即四五个人把林凡围起来狠狠地修理了一顿。尽管被打得头破血流,但还好在并无大碍,没有骨折,而他自始至终也没吭一声。随后赶来的狱警驱散犯人,把他带到医务室要简单包扎一下,没人会过多关注他,因为这样的事,监狱里经常发生。大约晚上8点,林凡还在医务室里包扎,几乎快完事时,井楠赶来了,带了一瓶金疮药。然后井楠就和林凡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。当林凡慢慢信任他的时候,井楠把他的事慢慢讲给了他听,他也了解了林凡的身上的事。那3个小时他们聊了许多,而聊的最多的是关于未来。井楠说了自己的无奈,和对梦想的极其向往,他也以极其入心的话语,劝导着;林凡应该想想自己的明天,应该为自己的梦想努力。

回到房间,林凡彻夜未眠,他思量着井楠所说的话,梦想,希望,明天等等。他几乎快忘了自己的梦想是什么了。一个回忆画面闪过,他和夕然面对面坐着,她满怀期待的看着他,他说:我的梦想就是有天站在拥有一万人的舞台上,唱一首我自己的歌。是的,他曾在那样一个美好的夜晚,对着大海,对着海风,对着未来,许下过这个梦想。他都快不记得了。第二天,他神情疲惫,但眼神却有了些许光彩。他见到井楠,说了声谢谢。井楠接过他扔回的金疮药药瓶,展开手4指,醒目的看到一个字母Y(Y是药名的首字母)。

这样林凡和井楠慢慢结识之后,井楠钦佩他在音乐上的才华,井楠开始暗中帮助他,破例给他弄到了一把破吉他,并且还经常保护他的安全,帮助他努力改造,争取还能提前出狱。此后,每天一闲下来,他就练习吉他,井楠还经常帮他弄到新的歌谱,帮他指正一些歌谱和吉他手法上的错误,还教他一些乐理,林凡很快就有了很大的提升。其后又发生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事,还有半年多要出狱的时候,井楠问了他一句话:现在你想实现梦想吗?林凡没有说话,只是眼神坚毅的看了井楠一眼。

就在临出狱前不久,林凡父母托关系,使他得以假释。从监狱返回城里的路上,他坐在车里一言不发,怔怔的望着窗外,若有所思。小轿车疾驰在高速公路上,地上的白色线条指引着它通往城市的路,两边的树林带葱葱郁郁,从车里望过去也看不穿,只能看到另一侧透过来的点点光亮,看不清是灰色还是白色,也或许是蓝色的。耳旁呼啸着车窗灌进来的凉爽的风,他望着那片从眼前如流水淙淙而过的树林,把手伸出窗外,展开手掌,把那些光亮都拖在手心里。'树林的那一边,一定是蓝色的海',他心想。唧的一声鸟叫,划过阳光下温暖的清风,传得很远。

他们如约,共同来到了《梦想舞台》(一个选秀节目),井楠坐在台下观众席。舞台的聚光灯划过,最后又定格在林凡略微紧张而绷紧的脸上。他讲完自己的故事,深深的鞠了一躬。伴随着他脑海里的记忆,他唱了一首《生命里的客人》(这歌暂时是瞎掰的),那些欢笑,幸福,那些彷徨,坚持,那些辛苦,悔恨,那些甜蜜,收获,这些片段不断的浮现在眼前。现场的人静静的倾听着,偶尔擦拭着眼中不由己而感动的泪水。最后,他把井楠请站起来,深深的鞠了一躬,泪眼斑斑,凝重的说了声:谢谢。随即他又拿出那条项链,吻了一下,泪水滑落一滴。观众们依稀听清一句 对不起,随即想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。

歌曲唱罢之后,四位评委没有说话,眼中噙着点点光亮,准备按下按钮,一起抬起手,静止在空中。

一辆白色小轿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,地面上的白线与树林平行向前无限伸展着,高保真音响里发出一曲悠扬的音乐。在一个地方疾驰而过时,车身后刮起了一片叶子。(金象微电影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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